第 4 课

2021年4月7日

今天讲《显句论》的最后一节课。虽然这次是以纲要的方式讲《显句论》，但可以说大家也得到了《中观根本慧论》的传承，以后可以进行弘扬。虽然我没有《显句论》的传承，但因为是显宗的法，所以，以辅导的方式讲解是开许的。就像我没有《盂兰盆经》的传承，但也为大家辅导了一样。

昨天第二十四品没讲完，今天继续讲。

众因缘生法，我说即是空，

亦为是假名，亦是中道义。

这个偈颂很重要。缘有四种——因缘、等无间缘、所缘缘、增上缘。佛陀在相关经典中说，依靠地水火风等种种因缘产生的法，都是空性的。“何法缘生彼无生”，任何一个法如果依靠因缘产生，则一定是空性的。就像昨天讲的一样，因缘产生的法，都不是真实的，一定是空性的，唯是假名而已。

《显句论》中也讲，各种支分的积聚被称为“车”，对车没有观察时，觉得有一个实有的车存在，一旦去观察，会发现所谓的车，是由车厢、车轮、方向盘等零散的支分集聚在一起形成的。如果把零件拆下来，所谓的车根本不存在。无论是马车、轿车，还是拖拉机，都是如此。《入中论》中常用观察车的方法观察“我”的相续，推而广之，包括“我”在内的凡是因缘产生的法，都是假的，就像车一样。以车喻可以说明，一切因缘生的法都是假立的。

名言中有缘起生，胜义中皆空性，这就叫缘起性空，也叫中道义——中观道的意义。虽然世俗中有如梦如幻的显现，但真正观察时，任何聚合的法，任何我们认为是实有的东西，比如，瓶子、柱子，或者你喜欢的收音机、电脑，都只有和合的假名。世人把假名之法当作实有的“一”，但实际上，聚合的法是由无数微尘组成的。比如，“我”是五蕴的聚合，以智慧观察时，所谓的“我”是空性、假立的，这就叫中观道。

学中观的时候，希望每一位道友不要只停留在学习理论上。在分析的过程中，对般若法门生起相似或真实的证悟非常重要。而且实现这个目标也不是很困难，依靠不断观察，最后对空性生起非常坚定的信念，这时就基本通达了中观。此后，你对中观方面的各种推理，大多可以了知。

如果在你心里，对中观没有一点领悟，那么，即使听了藏传佛教的中观三论[1]、汉传佛教的《十二门论》等，也只能种下般若种子，起不到更多作用。

每一个人，无论是居士还是出家人，如果在分析时，对中观生起与众不同的看法，这就是中观的见解。就我个人而言，不敢说有大圆满现空无二的见解，但依靠恩师们的加持和自己的努力，应该可以说对中观空性有所领悟，但如果要用语言去表达，也是没办法的。

我以前劝过很多学中观的道友，要好好学。随着学习的不断深入，最后你会特别喜欢中观，不想停止学习，看到中观的书也特别喜欢，这就说明你对中观法门有所领会了。

这个教证很著名，大家应该记住。

未曾有一法，不从因缘生，

是故一切法，无不是空者。

万事万物、所有法，没有一个不是因缘产生的。比如，新的法、旧的法，寂静的法、运动的法，所有的动静、器情、现有轮涅等一切法，皆由因缘生。总之，不是因缘生的法，在这个世界是找不到的。以此缘故，一切法都是空性的。这句话很关键。

以前学院有一位嘎巴堪布，住在摩尼宝区，我在他那里听过一些法。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教证的时候，就很喜欢，便问堪布出处，他说出自《中观根本慧论》。这些老法师们，一生都在闻思，也有很多修行经验。

我刚来的时候，嘎巴堪布有点胡子，在法王讲课时，他就坐在这边，一直摸自己的胡子——他的胡子很好看。而我坐在柱子旁边。还有一位噶多堪布，一般坐在后面。这两位堪布，是法王最喜欢的两位老堪布，虽然噶多堪布在显现上，有时会“破坏”法王的缘起，而嘎巴堪布则是跟法王一起去石渠求学的同学。

嘎巴堪布对我恩德很大。有一次，在我安居期间，法王讲了很多《大幻化网》方面的法，包括《光明藏论》《大幻化网根本续广释·遣除十方黑暗》等。我很伤心，别人得到了而我没得到。后来就问嘎巴堪布能不能给我讲，他就在摩尼宝区单独给我讲了。他当时引用过这个教证。其实，有时候听到某一个词，对自己宿世善根的复苏、唤醒有很大作用。我个人对中观法门很有信心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，可能是前世有一些因缘吧。

大概在我十三岁的时候，有一个叫云灯的亲戚，给了我一个笔记本，那时我稍微认识一些字。笔记本中写有莲花生大士的略传，还有一句颂词，是我们经常引用的：“齿发甲非我，我非骨及血，非涎非鼻涕，非脓非黄水，非脂亦非汗，非肺亦非肝，我非余内脏，亦非屎与尿，肉与皮非我，脉气热非我，百窍亦复然，六识皆非我。”记录的是《入行论》观察人无我的偈颂，说是一个叫赤罗的喇嘛，亲手抄写的。

我在雪地里放牛时翻了翻这个笔记本。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颂词的出处，但看了以后感觉很好。当时的环境比较糟糕，但我放牛的时候，还是经常思维：“说得对，我不是牙齿，我不是头发，我不是指甲，我不是肉，我不是血，我不是骨头……”后来，等我出家之后，才知道这是《入行论》里的颂词。

那时我很小，但可能因为前世有般若空性的因缘，所以读到这个颂词还是很有感触。其实，即生中能遇到佛法、遇到空性法门，也是一种因缘，这种因缘很难得。在座的道友，有些遇到密法、中观思想时，年龄已经比较大了，但有些还很年轻，但无论如何，我们都应该好好保护自己的善根。同时，对中观法门，应该好好思维、修持。如此一来，你会获得佛陀以及传承上师们的加持，进而，自然而然对中观空性、般若法门有很深的领悟，见解不会再被他人所夺，这很重要。

在整个世界上，离开缘起的法一个也找不到。一法只要是因缘产生，就一定是空性的——不空的法根本得不到。论中说：“智者悟缘起。”《显句论》的解释中也引用了这个教证，如果是有智慧的人，应该能领悟缘起法门。通达缘起法，是最无上的领悟。

地位、财富、美貌并不可靠，所以有或没有都不重要。相续中能真正生起缘起空性的见解，才是一切所得中，最重要的。

这一品已经圆满了，今天又讲了两个教证。总之，第二十四品和第十八品很重要。

第二十五品 观涅槃品

涅槃是万法的自性，是如来最终证得的境界。

涅槃与世间，无有少分别，

世间与涅槃，亦无少分别。

这个偈颂我以前引用过。实际上，实相涅槃法与世间显现法，没有任何分别；反之，世间法与涅槃法也没有分别。或者说，所有的有法——世俗的法，其本体就是涅槃法，即自性是清净的涅槃。这就是我们常说的：显即是空，空即是显，显不异空，空不异显，涅槃就是世间，世间就是涅槃。有时也说：烦恼即菩提，一切烦恼与如来一体。讲的都是一个道理。

为什么我们不能开悟？因为没有遣除世俗因缘的障碍。当你遣除了所有障碍，涅槃法当下就会现前，这时，所谓的清净刹土、清净法当下显现，无需他处寻觅。我们说“一切众生与如来无二无别”，原因也在于此。

这样的道理非常深奥，一般人难以当下领悟，因为他们始终认为显现就是显现，空性就是空性，二者结合就像黑白绳搓在一起。如果用中观分析方法观察，会得出什么结论？被束缚在轮回中的众生，一直被自己的分别妄念所遮障，无法现见本有的真相。一旦真正见到实相，当下就会明白：所谓的贪嗔痴、傲慢、嫉妒等，也仅仅是显现而已，毫无实质可言。

学习中观确实很有意思。学过中观的人，他的见解跟世间人的完全不同。世间人所追求的与我们所追求的，有根本上的不同。不懂般若中观的人很可怜，尤其是从来没学过宗派的人更可怜。因为哪怕是学外道，也至少学过一点宗派的观点，会稍微好一些。

荣索班智达在对莲花生大士的《窍诀见鬘论》的注释中说，所谓外道，是指靠近涅槃彼岸的宗派。学外道宗派者，比什么都不学的无宗派者好一点，因为他们毕竟有自己的信仰、依处、归宿。当然，信仰也有邪有正。

既然有机缘遇到殊胜的中观思想，很有必要在短暂的人生中，把它学得扎实一些。哪怕你只学其中的一部论，也要这样思维：“这部论典与我有很深的因缘，会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利益。”

如果世间大学生遇到一位好老师，他会想：“这位老师对我的恩德很大，因为他的出现，改变了我的命运和人生。”如果道友们在佛学院遇到一位好法师，也会很感恩：“因为法师的开导改变了我的命运。”经常有这样的情况。

同样，我们学一部论，也要特别感恩龙猛菩萨、寂天论师、月称论师等祖师。从藏传佛教大德写的赞颂文及他们的交谈中，可以感受到，他们对这几位祖师也特别感恩。很多藏地大德去印度，一方面想朝拜释迦牟尼佛的圣地，另一方面也很想朝拜寂天菩萨、月称菩萨常住过的那烂陀寺，对这些地方特别向往，这可能与自己往昔的因缘有关。

对我们来说，如果在某个地方，有人让你的见解和人生有特别大的改变，那么，我们不仅会感恩这个人，也会对这个地方有深刻的回忆，有不同的感觉。

第二十六品 观十二缘起品

下面讲观察十二缘起。

众生痴所覆，为后起三行，

以起是行故，随行入六趣。

众生因为无明愚痴的遮覆，所造之业有三种行：善行、恶行和不动行。因善行趋入善趣，因恶行趋入恶趣，因不动业转生于天界的禅天中。总之，因此种种，众生在六道轮回中不断流转。

《中观宝鬘论》讲，众生在轮回中，如旋火轮一般，无始无终地流转。但一旦智慧开显，便可以用智慧宝剑斩断无明的根，一一推翻所谓的心与识。或者说，首先断除无明，进而从老死逆行断除所有十二缘起支。在佛教中，十二缘起很重要，在《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》中讲得比较清楚。

前面有些《中论》的颂词，跟我翻译过的麦彭仁波切注释的颂词有所不同。原因在《中观根本慧论》后面也说了，是因为藏文的译本有好几种。后期日称译师翻译的版本，与麦彭仁波切注释的翻译相近；而鸠摩罗什翻译的版本，与之前的译本类似。所以，《显句论》引用的颂词，与藏地普遍引用的颂词有点不同。我在翻译时也比较麻烦。

月称论师造《显句论》的时候，已经完成了《入中论》，所以他在《显句论》中经常引用《入中论》。当时，圣天论师的《中观四百论》也已造论圆满，所以，《显句论》中也经常引用《中观四百论》。在学《显句论》时，可以发现《入中论》和《四百论》的造论时间更早，因为经常被引用。

藏文《中观根本慧论》的翻译有好几种不同的版本。它被译成藏文的时期，应该有前译和后译的差别。我没有可靠的依据，但我估计前译的译本跟鸠摩罗什的译本比较相似。我们现在用的译本，与《般若灯论》译本中的颂词也不同。麦彭仁波切注释中的颂词，应该是后译的日称译师翻译的。而《显句论》中的颂词，可能引用的是之前的译本，但在藏文《大藏经》中，已经找不到了，不像汉文的一些论典，前面的译本也找得到。

藏文《中论》前译时期的译师是龙幢译师，后译时期的译师是克什米尔的班智达日称译师。藏文《入中论》也有两个译本，我们经常背诵的是日称译师的译本。原来法王说过，日称译师的翻译比较好懂，所以，让我们背诵的时候，使用他的译本。

听这些学术性的内容，不爱学术的人可能会打瞌睡。遇到不同译本时，你们比较苦恼，我也比较苦恼，但这也没办法。之前讲《金刚经》时，我就在考虑，鸠摩罗什的译本和唐玄奘的译本，到底用哪一个？唐玄奘的翻译特别接近藏文，而鸠摩罗什的翻译在汉地特别兴盛，大家常常会念。在面对不同译师的译本时，我也会有“选择障碍综合症”。

第二十七品 观邪见品

一切法空故，世间常等见，

何处于何时，谁起是诸见？

通过各种观察，大家都知道万法皆空，那么，世间的常断、有无、是非等十六种见解，在什么地方、什么时候、什么情况下，会生起呢？又是谁能生起呢？

在未经观察时，我们经常说正见、邪见，但真实中，一切见解等同。在离戏的般若中观境界中，凡是有相状、堕于一边的见解，都无所得，像虚空一样了不可得。

在实相中，一切有见、无见、空见、断见都没办法安立。可能有人会有疑问：“中观的离戏见是不是见？”可以说是一种见，为众生指点实相时，只能暂时承认这样的见。就像用手指指示月亮，手指并不是真正的月亮。所以我们只是依靠这种表示方法来指示月亮，而实际上，实相无法用语言言说，无法用分别念触及。它远离所有方法、工具，但对凡夫众生而言，不能没有这样的指示方法。

在禅宗中，到真正开悟时，所有的语言都苍白无力，所有的知识都没有用处。在密宗中，虽然可以依靠月亮、水晶球来表示，也可以依靠上师的直指，但依靠这些方法，还是难以直接了达远离一切戏论的究竟境界。不过，要想寻得真正的正见，也不得不用这些语言。如果没有这些语言，众生将一直耽著实有。

在《中观根本慧论》中，这个教证是观邪见品的最后一个颂词，但在《显句论》中还有一个颂词。这可能是因为译师的翻译方式不同。最后这个颂词是对本师释迦牟尼佛做赞叹、顶礼。在《中论》中，这个颂词不属于观邪见品，但在《显句论》中属于这一品。

瞿昙大圣主，怜愍说正法，

悉断一切见，我今稽首礼！

瞿昙，即释迦牟尼佛，也称乔达摩。瞿昙大圣主因怜愍所有众生而说法。在他所说的八万四千法门中，最究竟的就是“悉断一切见”，因为真正的般若法门，没有实有的见解。在整个世间，如果有一个人能说出这样的见解，那他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。因此，龙猛菩萨以最恭敬的方式，向释迦牟尼佛再次顶礼。在顶礼句中有一次顶礼，这里是再次顶礼。

在演讲等有必要的时候，可以用这个偈颂来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，以前的大德们也经常引用。这句话很有加持力，对释迦牟尼佛的慈悲与智慧作了全面赞叹。“怜愍说正法”是讲大悲心，“悉断一切见”是讲智慧。在这样智悲双运的本师释迦牟尼佛面前，我龙猛菩萨恭敬顶礼。龙猛菩萨是已登一地、最后直接前往极乐世界的大德，如果他都这样顶礼，我们这些具缚凡夫为什么不顶礼？这一点大家应该清楚。

传法圆满

《显句论》全文二十七品都已讲解圆满。虽然我在法王面前没有听过《显句论》，但听过《中观根本慧论》。

我对上师的法很执著，之前有一段时间我想过，要把在法王面前得过的所有法，在有生之年尽量都传授给大家。当然，有一部分已经传了，但全部传恐怕有一定困难。法王传过的法很多，比如在1988年这一年，就传了像月称论师的《入中论自释》等好几部法。所以，想要每一部都一一传授，有一定困难。不过，至少般若类的法，像《大乘经庄严论》《现观庄严论》《入中论》等，我早期已传过很多次。

不过，早期得过这些法的人，可能已经不在了。很多道友都是新来的。所以，我后来又给大家讲了一遍《中观根本慧论》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在2004年左右听过一百多堂《中论》的人，有些已经前往极乐世界了，有些还没有前往，有些准备过一段时间前往，具体时间很难说。

尾义与译跋

在《中观根本慧论》颂词后面的小字中，有一大段对龙猛菩萨的赞叹。最后的译跋写道，奉藏地赤松德赞国王之诏，印度堪布杂加纳嘎巴达、藏地译师焦若·鲁坚赞（龙幢）共同翻译、校勘并订正，这是第一次修订。全论共二十七品，449颂，一卷半。

后来，于克什米尔妙臂城的一个珍宝殿堂中，克什米尔堪布哈萨玛德、藏地译师日称，根据与克什米尔版本相符的《显句论》重新校正。最后，在拉萨的殿堂内，一位印度堪布和日称译师再次修订。

大德自在之游舞

在《入中论》和《显句论》的后面讲，《显句论》由依靠石板上描绘之牛挤奶供养僧众——具有如此成就，断除一切众生邪见的月称论师所造。

月称论师依那烂陀寺大方丈月护出家。月护知道月称的境界非常高。但在显现上，月称论师除了吃、喝、睡觉以外，不发心，也不闻思修行，因此，很多僧众对他特别不满。月护怕其他僧众对他生邪见、造恶业，于是就让月称论师跟着日称论师去放牧。月称论师放牧也不好好放，把牛都放到森林里去了。

有一次，到了该供养僧众的时候，月称论师在石板上画了很多母牛，并为这些母牛挤奶，再将所得牛乳供养僧众。（绘制的母牛，有说在石板上，有说在帐篷里，也有说在经堂门口。）随后，日称论师亲自现前，说道：“他得到了如此大的成就，非常了不起。”

月称论师放过牧，其他大德和在座的道友，以前也有当过牧民、农民、工人的。汉地的拾得大师也放过牛。大师幼时，由丰干禅师在路边拣回至国清寺，故名“拾得”。拾得大师在显现上根本不听话——寺院里一些不听话的人可能是大成就者。

有一次，寺院僧众正在做布萨，拾得把一群牛赶过来，还大声地笑。阿阇黎特别不满：“我们正在做布萨，你把牛群赶到这里做什么？”拾得说：“我为了让它们得度才带它们过来，有很多牛曾经是我们寺院的僧人，因为不好好取舍因果而堕为牛身。”解释完原因，他开始对牛群讲话，说某某律师站出来，白色的牛就站出来，说某某阿阇黎、维那师等站出来，各种牛就纷纷站出来。在场的所有僧众都特别害怕，此后，僧众们的因果观念与之前大有不同。

拾得在显现上时而不拘小节。有一次，寺院的粮食被乌鸦吃了，他很不满，于是用棍棒打护法神像，说道：“你连僧众的粮食都不保护，还当什么护法神？”当天晚上，所有僧人都做了同样的梦，梦见护法神说“拾得打我”。第二天，僧人们来到殿堂，发现护法神像果然被打坏了。

拾得是一位很了不起的成就者，后来，他与寒山都不舍肉身直接前往清净刹土。有些书中说，拾得是普贤菩萨的化身，寒山是文殊菩萨的化身，丰干禅师是阿弥陀佛的化身。

在显现上，有些大德无论是放牛还是在寺院做事，都不太遵守寺院纪律、不太听话，让管家的管理遇到一些困难。不过，现在像月称论师那样“调皮”的人不一定有，不知道像阿底峡尊者一样的管家有没有？但不管怎么样，都特别感恩前辈大德传承下来的般若空性思想。

结语

今天以比较简明扼要的方式，把《显句论》奉献给了大家。我辛辛苦苦翻译了出来，如果没有真正去传授，自己也觉得有点可惜。传授以后，在座的各位也许会更加重视。

未来在各地，大家应该弘扬般若思想。不过，能不能弘扬，关键看你自己有没有领悟。如果你有领悟，以后一旦有机会，肯定能弘扬；如果你自己在求学时，对空性一点感觉都没有，那你想弘扬也弘扬不起来。所以，最关键的是自己在求学时，要有认真的心、精进的心。

[1] 《中观根本慧论》《中观四百论》《入中论》。